西安夜场新人第一天：毒舌大姐带我闯大唐不夜城

说实话，要不是实在缺钱，我打死也不会来西安夜场试水。刚下火车，拖着行李箱站在钟楼底下，看着人来人往，心里直打鼓。手机上刷着恩威信息网上的招聘帖，说正规直招无押金，日结1200-1800，还包食宿。我心想，这年头骗子多，得留个心眼。

第一天报到，碰上毒舌大姐

按地址找到大唐不夜城旁边一家KTV，门面挺亮堂，门口保安大叔还冲我笑了一下。进去填了表，管事的让我等会儿，说会有个老员工带我。没一会儿，一个穿着红裙子、烫着大波浪的大姐走过来，上下打量我一眼，张嘴就说：“你这也太素了吧？这年头谁还素颜来上班？”我脸一下子红了，她倒笑了：“别怕，姐教你。我叫红姐，你跟着我就行。”后来我才知道，她就是恩威信息网上那个帖子里的“培训导师”。

红姐带我进休息室，里面好几个女孩在补妆。她指着我说：“新来的，西安本地人？吃羊肉泡馍长大的吧？这身板看着扎实。”我尴尬地笑笑，小声说：“我是外地的，刚来。”她翻了个白眼：“得，外地人更得学，这儿可不是你老家小县城。来来来，姐先教你怎么招呼客人。”她拿起一瓶啤酒，示范怎么倒酒不洒、怎么递话筒不掉价，还教我几句地道陕西话：“撩咋咧”“嫑客气”。她说：“客人一听你口音，觉得亲切，自然多坐会儿。但别装，咱是正经场子，不做那些乱七八糟的。”

第一天上手，闹了个笑话

晚上八点多，红姐带我进包间。里面坐着几个中年男人，看着像做生意的。红姐先上去倒酒，嘴里说着：“几位老板今晚玩开心，有啥需要随时喊。”然后冲我招手，让我过去递果盘。我手一抖，盘子差点翻了，红姐眼疾手快接住，转头对客人笑：“新来的，手生，您别介意。”客人倒是没说什么，还调侃我：“小姑娘挺腼腆，多练练就好了。”我赶紧点头哈腰，红姐出门后小声骂我：“你呀，端个盘子像端炸药包，紧张啥？他们又不是老虎。”我委屈地说：“我怕出错。”她拍拍我肩膀：“出错怕啥？又不是让你上月球。记住，干这行，脸皮厚点，嘴甜点，钱就到手了。咱这儿正规直招，日结，你今晚要是表现好，回去数钱的时候就不怕了。”

那晚我硬着头皮学倒酒、学聊天、学怎么躲酒。有个客人非要我喝，红姐直接替我挡了：“老板，她刚来，喝不了酒，我陪您三杯，成不？”她一口气干了三杯，眼睛都不眨一下。后来我才知道，红姐干这行五年了，从服务员做到领班，手底下带过几十个新人。她总说：“夜场这碗饭，看着简单，其实门道多。但只要守规矩，不碰那些乱七八糟的，就能赚干净钱。”

从手足无措到慢慢适应

下班已经凌晨一点，红姐带我吃了碗凉皮当夜宵。她边吃边说：“你今晚表现还行，至少没摔东西。明天继续，等你能笑着跟客人吹牛了，就算出师了。”我点点头，心里暖乎乎的。说实话，来之前我怕被骗、怕被欺负，但红姐虽然嘴毒，人却不坏。她还告诉我，恩威信息网上的招聘信息都是经过核实的，不会收押金，也不会让女孩做违规的事。“你只要肯干，踏实学，一个月下来存个万把块没问题。西安这地方，古城墙下头啥人都有，但咱只做正经生意。”

现在回想起来，那晚的慌乱和尴尬，反倒成了最真实的记忆。后来我慢慢学会了倒酒、点歌、陪聊，还跟着红姐逛了大雁塔、回民街，吃遍了羊肉泡馍和肉夹馍。偶尔有客人问兵马俑怎么去，我都能掰扯几句。夜场这行，说白了就是个服务行业，你把它当正经工作，它就能养活你。红姐常说：“别听外面瞎传，咱这儿就是喝酒唱歌，赚个辛苦钱。无押金、日结、包食宿，图的就是个踏实。”如果你也想试试，不妨去恩威信息网看看，找个正规场子，遇到个好师傅，日子总能过下去。

对了，要是你来西安干夜场，记得先买双舒服的鞋，不然站一晚上脚疼得想哭。还有，嘴甜点，但别太假，西安人精着呢。